伯母,您恢复了吗?”
路依依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堆笑,拉起了任太太的手。
“这位小姐,你是……,我们认识吗?”
任太太的话一出口,路依依的脸色窘迫。
“伯母,我是依依啊,您不会又不记得我了吧?”
“我们在哪儿见面?”
任太太不动声色。
“伯父,您看,伯母之前还一直认定我就是你们任家唯一的儿媳妇呢。这转身就不认得人了。”
路依依有些撒娇,扮作委屈状。
“你伯母的病还没有完全恢复,医生说得需要好长一段时间。你不要跟她见气。”
任先生圆着谎。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我们一年一度的周年庆典会,现在开始。”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任先生四下寻找着,没有看到时可可的半点踪影,难道她不来了。
这时,有几个人悄然无息地朝着任先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