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道。
“这么直白,不怕我伤心吗?”亦洲捧着下巴,抿了一口女仆送上来的红茶,兴趣霍然的盯着白知意。
白知意睨了他一眼:“你会吗?”
“不会。”
这样的小白,才越来越有他的影子,像他的妻子。
况且婚礼又不是假的,他不介意小白利用一下,为自己博得利益。
反正回法国了,他还要重新办一个,嗨嗨嗨
“那你说个屁!”
“小白,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把请柬发给了谁?”
这是亦洲的事,白知意并不在乎,毕竟她就算不喜欢其中一个人,也不能怎么样。
白知意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亦洲托腮,目光落到向日葵上,忽然喃喃自语:“真是的,问问也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