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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玉好几次想问女儿,可又不知从何开口。
吃完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却没一点温馨的感觉。
白明柏张口:“知……”
“岳父岳母,我和小白这次回来,是打算举办婚礼的。”亦洲笑眯眯的解答了所有人的疑惑,却也一语激起千层浪!
订婚本来就已经够震撼的了。
婚礼?!!
大庆吃惊的张大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鸭蛋了。
靳景白瞳孔一缩,下意识冷声道,极其发沉:“不可能!”
“靳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不允许呢?”亦洲歪着头问。
靳景白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愤怒又苦涩,他……没有什么身份。
靳景白看向白知意,深深的目光想通过那双清澈的水眸,看透所有想法,声音发涩:“你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