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这个口中的“良人”,恐怕容珩已经找到了,只是不知道祁修芾愿不愿意交付了。
容珩坠入了世间的情网,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一发不可收拾的不归路。
祁易弦作为大黎的长公主,是别人权衡利弊的选择,却是容珩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偏执。
其实先前容珩破了北域的国都的时候,便自顾自的写下了一小段诗。
当时容珩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写下这首诗,只以为自己是有感而发。结果没想到自己却是暗生情愫许久了。
藏在容珩书房暗格里的字条上,写了这么一段话:“轻甲血色少年郎,兵临北下铁马踏。甲破城归陈仇报,暗生繁花似弦舟。”
那时候,率领千军万马、英姿飒爽的少年横刀立马,长袍飘逸,身后堆砌的血海,他宛如地狱的修罗。
躲过了一切腥风血雨,披甲而归的少年郎面如冠玉,拂风而笑,如沐春风。
他带着佳人在旁的期望,眼底藏了光。一腔孤勇的奔赴,神色好不风流。
殊不知,容珩披甲凯旋而归的那一日。祁易弦站在酒楼的窗外,远远的便看见了容珩那横刀立马,威风凛凛的模样。
祁易弦当即便记住了那个见到自己便神采奕奕都少年,那一抹英挺的身姿浮现在脑中,挥之不去。
祁易弦想起一句诗:醒时风拂衣,情动忽提笔。
这句话,祁易弦也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反正不是
第220章 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偏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