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过于放肆,主子也不会过于计较他的。
况且他也只是敬了二殿下一碗酒,应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柯钧心下放心以后,便开口与旁边的彭赫赞闲谈了起来。
齐仕年坐在位子上,一口酒一口酒闷着,好似当白开水喝一般。
他来北境已经几个月过去了,父亲齐肆铭写信过来,也都是些叱训他的话。
齐仕年在这边这两个月,他自认为还算刻苦,也没有再出去花天酒地,没日也早早的就到了校场与士兵一起没日没夜的操练着。
偏偏就是从那时起,他便没有再和祁易弦说过话,这让齐仕年心中不禁就有些苦闷起来了。
那日祁易弦踹了他一脚的桀骜嚣张的气焰,他可是记了好久,还有上个月她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鞭打延仲来人时的神采。
齐仕年从未见过世上有祁易弦这样的女子,他不禁心中便悸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