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弹了一下长乐的脑门,长乐吃痛撅嘴,绾竹又瞟了她一眼,就对祁易弦道:“殿下不必担忧了,圣上与世子会有考量的。”
姝染眼中微微泛红,她眼中带着狠色,“延仲皇帝华厉狼子野心,当年他不顾姐弟情分,毅然把主子送到了大黎和亲。还好主子遇见了圣上,却也芳华早逝。主子逝世,华厉没有半分来悼念的意思,还偷偷命人多次进宫刺杀圣上和几位殿下。其心可诛!”
祁易弦听了她的话,也不禁有些头疼,她虽然有些顽劣,但也不是不知事。
说起来这延仲皇帝华厉,还是她的亲舅舅呢,可惜在皇权霸业上,她们倒是半点亲故都沾不上了。
长乐被姝染感染,她急忙上前搂着姝染就道:“姑姑别急,我们殿下早已与延仲自断了干系,他要是派兵压境,我们便踏平了他延仲。”
祁易弦闻言用余光看了一眼长乐,她暗自庆幸这丫头当年烧热三天,失了九岁以前的记忆,不然她怕是比姝染还要恨华厉了。
就是不知长行能否沉得住这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