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将军还在用早膳。”
容珩面上无所动作,他沉着脸,眼底不动声色浮上了淡淡的狠厉。
他张开手指,不再摩擦自己的指腹,而是伸出了一只手放在桌案上。
“扣扣”
容珩修长的手指散漫的敲着桌案,指骨敲击桌案的声音,像水滴一样,嗒嗒的一下又一下的敲着众将领提着的心上。
众将士被这紧张的气氛弄的有些惶恐不安,他们披着战甲的身上竟然冒出了岑岑冷汗。
片刻,容珩的手指停住了,他面色清冷,他朗声说道:“齐仕年来了,先在外面打十五军棍,将传召,未来迟到者,打了再进大堂。”
众将领听了以后,便知道了这位主为何今日突然发作了。
在军中挨军棍是常有的事,众将领顺势就拱手道:“将军英明。”
齐仕年的小插曲过后,终于步入了正题。
容珩背靠在椅子上,他闭着眼睛在假寐冥思,听着众将领报备的战况:
“北门关一战,我军损失近四万兵力,歼敌近九万五。”
“军需充足,粮草充足,还剩余二十三万兵马。”
“北门关一战,北域士兵的尸骸已经全部运到了北域雪山,那里的乱葬岗已经堆尸成山。”
“我军已经把北域剩余的妇孺全部派兵看押了起来,柯副将留了三万兵马驻守北域边境。”
……
待众将领把该报备的事情说完
第八十四章 凭什么打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