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样让他觉得,自己的掌心十分灼热。
他立马踱步走到厨房,去打了剩下的冷水。洗净了手上的血渍,又洗了一把脸。
直到容珩的英挺的鼻间不在流鼻血时,容珩才撑着手,他俯着脸,双目清明的望着水中的自己。
容珩的脸上还挂着水,衣襟早已不再整齐,他深邃的双目,带着一丝慌了心神的迷离,倒是多了一分勾人的魅惑。
冷水打在脸上,容珩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至少刚刚不知所措的心神安心了大半,全身也不在那么灼热了。
容珩直起背,又重新回到了屋外的台阶边,他感受着里面毫无声响的动静。
他低头抿了抿嘴唇,暗暗想道:是不是自己今天晚上,吓着她了。
这么一想,容珩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禽兽了。他弯曲着长腿,掀了衣袍,就坐在了台阶上。
他对着凉月,不动声色的就开始懊恼。月色攀附上他藏在衣袍下修长的腿。
衣襟凌乱思对月,月下惑影竟绣衣。
祁易弦看着门边的那抹高挺的身影离去后,她还呆滞的坐在榻边,无所动作。
直到她看见那一抹身影,又重新坐到了门边坐下,她才回了神,也压下了自己惴惴不安的心。
她起身褪去身上的里衣,她身形瘦小,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她都有。然后她低头望了望,自己毫无疤痕的腹部。
祁易弦开始陷入沉思,她腹上并无创伤啊,那为
第七十五章 慌了心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