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细滑的触感拂过,一下又一下。
容珩又放慢了马的行速,他顺势低头一望,才望见祁易弦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擦他的手。她动作很轻柔,仿佛怕弄疼了他一样。
容珩余光瞥见小姑娘明眸善睐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他心头一紧。
他紧张的马上勒住马,他手足无措的轻轻的板过祁易弦的身子。祁易弦被迫侧着身子,不解的抬头看向他。
容珩望着小姑娘泛着水汽的眼睛,他有些心疼。他想伸手去为她拭去眼里的泪光,但他的手沾了脏东西,他披着铠甲也没有衣袖。
他只好拿过祁易弦手里的帕子,轻轻的拭去她眼里的泪光。他柔声问道:“可是哥哥那句话说错了,惹了阿弦哭?”
祁易弦像个在家里撒娇的小姑娘,她摇摇头,哽咽的开口道:“哥哥很好,祁王世子容珩是这个世间最好的哥哥。”
说完,祁易弦像受了委屈找到人倾诉了一般,瞬间,泪水又涌上了眼眶。
容珩见了,更加心疼更加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他心里有些苦闷也有些不解,他耐心的轻声问道:“那阿弦为何伤心?”
祁易弦靠在容珩怀里,像个娇憨的小哭包,她又哽咽的回道:“只是一时觉得很是心疼哥哥,哥哥从小独当一面,为了大黎征战沙场,手握朝廷命穴,未少年时便被世人口传是煞神。令阿弦觉得哥哥本该是世间最好的翩翩少年郎,本不该如此的……”
容珩听了以后,
第七十章 哥哥有阿弦也挺好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