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弦打着哈欠,躺了下去,进了被窝,就只留了颗头出来对燕纯说:“熄灯。”
燕纯去了桌子边,拿起了灯罩,就吹灭了里面烧着的灯油。
干完这些后,他动作轻援,悄悄的退了出去,守在外面为公主守夜。
片刻,祁易弦就睡着了,屋内只有她睡着后的呼吸声。
容珩走的很快,行如流水,衣不带叶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路过母亲的院子时,已经看不见里面在掌灯,估计母亲是睡下了。
他回去时,柯钧还在院里子里等着他。
柯钧也是崩着脸,不善言辞的人,在百擅司当职,而且像他们这种,还是跟着权贵人家当待卫的,基本上都是面摊一样的脸。
容街直接回了书房,房内掌着的灯光照在他肃静的面容上。
他只要站在那儿,就能显出他不容侵犯的贵气来。
衣胞流连之间,他已经在书案历坐下来,气度芳华。
柯钧站在书案前,汇报着这几日百擅司的事务,还有言都太守府的一切事务。
柯钧低着头,右手抚着腰间的刀,他语速很快,说的事情也挑着重要的,说还说的简洁。
其实都是些处理好的事情,没有别的事务,主要是让统领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就好了。
容珩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子,还翘着二郎腿,他沉着脸,拿着腰间的百擅司总统领的令牌在把玩。
骨节
第三十九章 哥哥给你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