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觉得她要哭了,可能是容珩自己内心深处,太在意了吧,小心翼翼的。
容珩揽着小姑娘,对她说:“明日我们就回京了。”
祁易弦故作乖巧:“嗯。”
容珩又道:“阿弦不能过于亲近今日那个少年。”
祁易弦嘟着嘴,不解的问:“为何。”
容珩耐心的告诉她:“他来历不明。”
祁易弦不死心的问:“我想让他给我做侍卫。”
容珩点了头:“好。”
祁易弦内心泛起了小小的雀跃,见她这样,容珩又说了一遍:
“不可过于亲近。”
祁易弦再次应道:“好。”
容珩这才放了手,见小姑娘起身爬上了榻,那身量小小的,娇憨的很。
他以为平时都是燕纯给她解的衣裳,伺候她睡觉。
燕纯是个内侍,让他照顾小姑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可能他做哥哥的,总有点大儒的思想,就觉得有点膈应。
所以,他便上前去拉祁易弦,想给她解衣裳。
却不想,小姑娘“啪”的一下打在他刚刚摸上她衣带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