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抹了抹眼角的泪。
祈南墨递过一张纸巾，“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哭？”
方芸支支吾吾道：“每次一听到他们提起，我便会想起自己没做好工作，惹得何总不开心。何总一不开心，跟着大家都遭殃，然后，我便忍不住了。”
她边说边哭，祈南墨看着这样的她皱起眉，“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
方芸刚从椅中站起，他又道：“方芸，以后在人前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你老是哭丧着张脸，很难不引起别人的猜疑。”
“我知道了。”
等到方芸离去，祈南墨跌坐在椅子中，哀叹道：“这都是些什么事。”
又一次来到何亦辰的办公室，“事情我都已经问清楚了，方芸没跟人说你打她，是那些职员他们自以为的。他们要离职，也跟你没关系。”
何亦辰抬眼看着他，“你没必要跟我交代，我不是他们，没脆弱到需要你安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