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小丫头声音挺软糯的,听着窝心。
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这丫头也长成个了,正跟着我行走江湖历练。
我看着她那挂满汗水的小脸儿,很是心疼。她才十多岁大,但是为了补贴孤儿院的开支,却不得不来这工地上做这种苦力活。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事情的,当时就要把她领回去,结果她哭着喊着不愿意走,说是不干满一个月,拿不到钱。
没办法,我只能留下来陪她一起搬砖,准备干完这个月再说。
好死不死的是,昨晚在工地上发生了一些异常,搞得我一夜没睡好,季扬也被吓得不轻,所以小丫头今天就主动要替我承担了一些活计。
我拦住她,让她继续去挖沙子,那活计虽然也累,但是毕竟轻省些,而且不容易受伤,搬砖头这种重活,还是交给我来吧。
一车砖头卸完,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瘫坐在季扬旁边喝水。
季扬一边挖沙子,一边就悄悄问我:“一手哥哥,昨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季扬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眉头禁不住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