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守备之事无多,如何能够应对战事”。
苏坏诚心劝道:“这竞陵城迟早会变,这次会见杜伏威,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将其阻住,但是下一次,这好运却是不会再降临,场主跟竞陵一方的关系,也要有所应对才行,不能让这竞陵城,将牧场给一起拉入到不能回头的深渊之中。”
商秀珣说道:“既然这样,苏先生,你又何故要为这竞陵城出头,去会见那杜伏威,如此的舍身冒险,你又是为了什么?”
苏坏点头笑道:“为了什么?这说来,自然不会是因为那所谓的方城主,对他,我并无好感,甚至感觉竞陵落在杜伏威的手上,都要比在他的手上要好的多”。
“我如此做,一部分是想要让场主,让牧场能够在这个泥潭之中抽身后退,另外一方面,我也是想要看看,我能不能改变,能不能改变这竞陵,必定陷落的命运”。
苏坏在说最后的一句话语时,神情默然,这会,他却是想到了,这大唐世界注定的一番命运,难道,这最终的发展,终会是李家得到这一番的天下吗?
商秀珣被苏坏这时的情绪所感,回想这次前来时,在竞陵内所看到的种种,确实是感觉到方泽涛非是竞陵城主优秀人选,飞马牧场这次的援助,也不知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