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苏坏!”赵志敬用进全身力气,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赵道长,现在你可千万不能激动,不然很危险的,哎呀你看,你又流血了。”苏坏说着指了指,已经原本是白色的白巾,现在却已经被赵志敬再次流出的鲜血染出了一大片的殷红色。
赵志敬心中又胆怯,又生气,知道不能一再动怒,否则只会更加牵动伤口,让自己更加严重,但是,胸中又愤恨难消的赵志敬只能抓起床上的枕头,跟哥和自己相公斗气的小娘子似的,把枕头拿去砸苏坏,虽然明知凭苏坏的身手,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但就是气不过,还是丢了过去。
苏坏一抬手接住赵志敬狠命仍过来的枕头笑了笑说:“赵道长,你这又何苦呢,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嘛,既然事已至此,就算赵道长怨天尤人也没有用了,就算让赵道长杀了在下,在下,也还不出一个内什么给赵道长你了,不如赵道长就安心在宫中服侍皇上,岂不更好?赵道长,您自己说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