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的,不然你可以让你的人将整个终南山翻遍搜一遍,如果贫道撒谎,愿受五雷焚身之刑。”丘处机继续恳求道。
郝大通等人也走过来求情说:“是啊,我们都可以为掌教师兄作证,他真的没有私藏尹志平,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志平不见了的,你一顶要相信我们啊。”
见众人始终如一的态度,又看了看地上痛苦挣扎的老顽童,苏坏皱了皱眉心道:“难道尹志平真的不在全真教?是我错怪他们了?如果是他们私藏了尹志平的话,段没有理由为了尹志平一人搭上整个全真教,而且周伯通地位尊尊崇,全真五子再大胆,也不会弃周伯通的命不顾而去保一个犯了门规的逆徒。”
想到这里,苏坏默默点了点头,看着几人着急师叔安慰的样子,也不想再过多为难他们,便凌空弹指,两股气劲便打进周伯通体内,周伯通浑身的痛苦立时消减,只是内息受阻,内伤还需要不少时日去调理方能完全康复。
苏坏看着已经停止翻滚的老顽童对众人说:“他已经没事了,找地方让他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