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绝学,也不是给谁都能练的,余掌门、岳掌门,你们说是吧?”
苏坏独提及余沧海及岳不群,也只有两人自己知道偷学辟邪剑谱,可是数年来毫无头绪。
“在座的各位,谁想知道辟邪剑谱的奥妙所在?”苏坏问道。
虽无一人回答,但众人的眼光皆是“你会好心告诉我?”“你这说的不是屁话吗”。
“呵呵,打赢我,我就告诉你们。”
“岳掌门,你不上来赐教吗?”苏坏问道,对于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他还是极想见识一番。
岳不群拱手,呵呵一笑:“苏贤侄说笑了,贤侄胸怀若谷能将自身所学公诸于众,已是气度万千一派宗师风范,先前几位高手都已败北,岳某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那余掌门呢?我知道你琢磨辟邪剑谱有些年头了,昨日又斩你青城派最出类拔萃的四秀,你儿子又死了,干脆和我拼命得了?”
众人想不明白,为何苏坏拼了命的想找人试剑,甚至逼人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