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事情来对付他,赶紧岔开话题,对不虚说道:“你虽说空无一物,但是你心中仍有执着,否则也不会在此面壁。”
不虚神色黯然:“只因世上不平事实在太多,报应又太慢,我总是忍不住要出手……总是如此,每次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怒去,忍不住要替天行道!”
不虚神色带着痛苦,显然这件事已经让他极为苦恼,而黄芳芳饮了一口酒,道:“传说佛祖拥有两面,一面宣扬佛法,以普渡正道,一面剗恶锄奸,以除魔卫道,看来你选择
的是后者!”
不虚双拳紧握,手臂上慢慢现出青筋,终是咬牙道:“是!”
“不会后悔?”
“绝不后悔!”
无名和黄芳芳一时都不知道该对不虚说些什么,既然他已经如此,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怎么都不太好去干涉,不虚深吸一口气,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对无名问道:“对
了,你既已借死隐退,今日又为何会来到弥隐寺一访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