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动?!”
聂人王心中一悚,急如狂风暴雨的刀势硬生顿止,刀上的气劲向着四周散去,连旁边的竹棚都被聂人王刀上余劲给荡得抖动不休。
聂人王注视着眼前的断帅,喝道:“为何不亮兵刃!!”
断帅睁开眼,淡淡地看了一眼聂人王手中的破烂柴刀:“你的刀不配与我的火麟剑争锋!”
“哼!难道你不怕我刚才一刀了结了你的性命?!”
“你刀招虽猛,却留有一分后着,只要是有所保留,不管一分半分,我亦有绝对把握可以破你刀招!”
“哈哈,好眼力!”聂人王狂笑一声,心中显然更为兴奋疯狂,“真不愧是断帅!真是不枉聂某千里迢迢,由极寒之地到此来找你!”
“南麟剑首,北饮狂刀。你我各据一方,互领风骚,你我一战早已注定,今日纵是身死,亦无憾矣!”
聂人王收起刀势,冷然道:“你我早知有今日之战,一切心事早应交托无漏。延误至今,莫非与聂某有关?”
“正是!断某有独子断浪,今日若是战死,望你传授武艺,导之成材!”
江湖中人行事,讲究要斩草除根,断帅自度今日自己和聂人王之战一定要有一人战死才能结束,故此在战前,将自己的独子断浪交托给聂人王。
聂人王也是性情中人,丝毫不去考虑斩草除根的问题,大声应道:“好!聂某便答应你了!”
“
第十五章水淹大佛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