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两圈,在树下找到了一个大洞,三只为狼一齐用力,将剩下的牛驼塞了进去,又叼来一些树枝和枯草,将洞口隐藏了起来,这才舔着满是血浆的大嘴,快速离开。
看着它们消失在沼泽的尽头,我扔掉视若珍宝的树枝,不顾那粗糙树干的刮蹭,快速来到藏着牛驼尸体的洞口,几把就将都在洞口的树枝扔开,用力将它拖了出来。
牛驼身上肥美多汁的部位已经被黑狼们啃食干净,露出白森林的骨头,内脏也被吞食一空,只有肉少骨头多的小腿和脊梁骨不剩下不少的碎肉。
我可顾不上挑肥拣瘦,捧起那血红诱人的大骨,大口大口地撕扯着那些美味无比的碎肉,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滋润着我那已经开裂多处的口腔和嘴唇。
尽管牛驼的肉又粗又硬,还带有一股难闻的燥味,但对于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吃上一顿的人来说,简直是大餐,我搜索着每一块细小的碎肉,连附在皮上的驼油也没放过,每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是能量,是我生存下去的希望,我用了半近2个小时,终于将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吞咽了下去,捂着圆滚滚的肚皮,我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