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算是白瞎了。
黑狼用了不到两分钟就解决了这只狐兔,甚至低下头来将我头发上的血汁都舔食干净,这才低吼一声,忽的一下从我身上跃起,抖擞了一下被水溅湿的黑毛,消失在黑暗里。
我艰难地翻过身来,想找一找还有没有剩下的皮毛或是肉丁,除了几个醒目的创口,背上什么也没有,连滴下来的血汁也被黑臭的泥浆混和了,只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静静地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连老鼠啃咬草根的动静也没有,我疲倦地坐起来,抹去身上的泥浆和乱草,向山坡上的那个草窝子爬去,看来今天只有吃点草根早点睡了,虽然没有猎到肉食,但也没成为黑狼的食物,已经够幸运了。
用了五分钟,才爬到草窝子里,虽然仍然冰凉刺骨,但贴在枯草上,还是感到了一丝暖意,掏出白天吃剩的半块根茎。就着几根野蒜,艰难地咀嚼了两下,强咽了下去,虽然肚子仍然空空的,但总算有点东西下肚,强迫自己闭上双眼,保存体力。
就在半年前,我还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穿着帅气整洁的军装,训练虽然辛苦,但疲惫之余,吃的还算不错,至少午餐肉管够,训练结束还能喝上一壶烧酒。
做为一名热血青年,在部队这个大家庭里,我的想法很简单,做一名最优秀的战士,为国家争光,为人民出力、
我从小无父无母,被人扔在穷山沟里,是驻守在那里的战士收养了我,让我有了一个家,每天面对
第九百一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