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局势似乎扭转了，她们连忙窃窃私语，替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开脱，似乎这样一来的话，她们之前的懦弱和退缩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释了。
这就是人性，一个不够优秀，不够勇敢的人，往往见不得别人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因为那样会反衬出自己很无能。
而当那个人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会在后头兴风作浪，造谣生事。
这种劣根性在千年的时间里，从未从人性中根除。
听着众多师姐妹窃窃私语的话，周芷若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一直把峨眉派当成自己的家，把灭绝师太尊为母亲一般的人物，把那些师姐妹当做亲身姐妹一般亲近。
周芷若以为那些女弟子以前对她表现出来的亲近和热情，是发自内心的，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周芷若宛若溺水的人望着最后一根浮木一般，望向灭绝师太，她希望灭绝师太能够理解她，认可她对峨眉的忠心。
然而周芷若失望了，她绝望了。
她从灭绝眼里看到的，全是猜忌、质疑、失望、冷厉和厌恶，几乎没有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