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应该对自己是很有意义的人物吧？
雷电兽叹了口气，道：“那星灵的模样，是程珏大人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去世的女儿。幻化成她，也是为了留个念想吧。”
闻言，毕凡脸上也有些许落寞，他下意识的响起了自己那个刚出生就被莫名其妙带走的儿子毕轩。
对父亲而言，对子女的念想的确是一件很执着很长久的事情吧。
沉默少许后，他问道：“那我可以将星灵继续幻化成先前女孩的模样吗？”
对程珏前辈，他心中不仅仅是敬仰了，既然这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念想，若是可以，他也希望一并传承下来。
雷电兽点头微笑：“当然可以。那你就不用重塑星灵了，话说以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重塑还是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