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摇摆起来,为了稳住自己,他不得不把手指抠进椅子的扶手里。
这时,她察觉出这是劝说他去做她长久以来劝他做那件事的好机会。
“向峰,再想一想吧!”
现在是她向他探过上身去,决心穿透横在他们之间的那堵墙。
“一年前的上个星期一,就在这个地方。正盖你的一栋楼,突然,楼塌了,变成了一堆钢条和水泥,死了四个工人,向峰,四个工人的聪明程度可能还看不出你的骗局,你从来不用过于精明的人,但一定是的,一定得是好人,两个人有妻子和孩子。向峰,你知道,楼的倒塌是因为偷工减料,即便是别的人,也不会这么干,你听见脚步和说话声惊奇吗?”
她丈夫仍然在盯着天花板,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
“说吧,向峰。”
“说什么?”
“谁在乎说什么?你愿意说什么都行,只要你承认,那是你的过失,心里就会感到平静。”
“不。”
他冲出椅子,仍然执拗地乱摇着头。
“不,他妈的,我不说,不是为了你或什么人。”
他踉跄了几步站住,目光固定在天花板上。
“啊,神啊,听…他们,听。”
“我不听,向锋,他们没有跟我说话。”
“听!”
“他们在说什么?”
“说是我杀了他们,说我和他们是同类。”
第1669章 短篇.那间屋子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