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为了表明心迹,他还答应愿意做那件他曾经拒绝做的事——他想同她结婚,只要她答应在他的父母去世之前对这件婚事保守秘密。
他提出这个建议后,便等候着她的回音。
她是否同意,或者说对她来说,是原谅他,还是彻底忘掉他?
我默默地把信递给了她,这个陌生的对手已经做了一件能帮助我们分手的事。
他向她还了结婚这个愿望,完成了他的义务,而我呢,跟她道别不仅是我的任务,也是对于她的一项义务。
我突然间意识到了这点。然而,我还是恨他帮我的忙!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跟前,我们紧挨着坐了下来。她的表情是平静而惆怅的,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本来一直拒绝见他。”她说。“直到我第一次同你谈话的时候,你已经看到这封信,你说该怎么办?”
我只能有一个答案,用最明白的话告诉她我现在的身份,这是我的义务。
我完成了这项义务——让她自己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
令人肝肠寸断的话一旦出口,再人为地延长我们分离的痛苦是没有意义的,我站起身最后一次拉住她的手。
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她一直患有一种咽喉疾病,所以她总是用一条白丝巾松松地围在脖颈上,她身穿一件简单的紫色毛料裙,外面套着一个围裙。
她的脸
第1514章 短篇.她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