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尽管知道他已无力再说话了。
当他睁开双眼时,我们试图从他的目光中领会些什么。
那是关于他一生和我们自己生命中的东西。
我们没有像很久以前船上那两个儿子一样,在年幼时就和自己的父亲永绝了。我们很幸运地与自己高大而又温和的父亲的生命发生了那么多的关联。
不过谁也没提起这茬,更别说那只魔犬了。
心理阴影太重了。
即便像我大哥那个对于一切都表示怀疑的人,也是一样:他回来时,甚至避开了所有带有狗字的车站!
“那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提起此事时,他对我们说。
大哥不知道父亲的病情,那时他还微笑着。
我看见他在来回转动一直戴在手上的钻石戒指,知道他此时多不愿意听到那个他熟悉的盖而语短句——不要戴奢侈品。
父亲常这么说。
坐在医院的病房里,轮流抓着那个给了我们生命的人的手,我们既对他感到害怕,又对自己感到害怕。
我们害怕他此时正看到了什么。
我们知道我被医生称作求生意志的那种东西会使人神经错乱,知道某些念头对别人来说根本不存在,而另一些人却总也摆脱不了它。
我们知道有人深信地球是扁的,而鸟是从太阳上飞下来的。
由于被家族中那些特别吓人的
第1398章 短篇.魔犬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