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为了讨好大戏霸袁世卿，他你有没有？他给袁世卿，他当了，他当了，你有没有，你当，你当”
尔后便将戏服、戏帽包括那柄宝剑都投进火里！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而后便是裘继荣的戏份，裘继荣是学京剧的，在加上现在京剧的没落，他应该比一般同学更能理解程蝶衣这个人，裘继荣的话语中饱含绝望：
“你们都骗我，都骗我……我也揭发，揭发姹紫嫣红，揭发断壁颓垣。
段小楼，你天良丧尽、狼心狗肺，空剩一张人皮了。自打你贴上这个女人，我就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
你当今儿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不对。
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来的报应。我早就不是东西了，可你楚霸王也跪下来求饶了，那这京戏它能不亡吗？能不亡吗！哈哈哈哈……报应！报应！”
而后他便被一拥而上的同学掐住了。
“我还要揭发，就是她。”说着便一指海璐：
“她是什么人？我来告诉你她是什么人？臭婊子，荡妇！她是花满楼的头牌妓女潘金莲！斗她，去斗她，斗她呀，斗死她，去斗死她！”
一旁的陈嚇接着审问：“段小楼，她是不是妓女？是不是？”
景轩：“是！”
陈嚇：“你爱她吗？爱不爱？”
“不，不爱，不爱她。”
第九十七章 霸王别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