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血,也该有些心得,现在都说说吧!”
少年们果然被引出了兴趣,又积极地讨论起来。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火苗静静燃烧着,时不时摇曳一下。灯下,叶风摊开日记,时而思虑一下,时而提笔疾书。
“快到辽阳了,这一个多月的行程,就要结束了。我们经历了许多的困难,但终于完成了从各方面都堪称壮举的这一行动。坦率地说,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要完蛋了,这样臃肿的队伍,在赶赴辽阳的途中就会自行垮掉。”
“尽管出发时已有三千多头牲口,但随着队伍的不断扩大,和役使的损耗,完全不够用。官路附近一二十里以内的村子,其原有的牲畜要么被征发了,要么被逃难的百姓带走了,一路上遇到的村庄,存有的牲畜数量都很少,有的一头也没有。不管是征发还是随行,都意味着大量的损失——被征发了的自然不会还回来,而路边所看到的牲畜骨骸,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它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