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盖子,撒进一把干茶叶,又盖上。过了一会儿,茶香飘散开来,大伙儿端着竹筒杯子分了,热腾腾地边喝边聊。
何秉坤摇摇头,接着说:“虽不是人人都当得英雄的,可也有人死得像只癞皮狗不三不四的,很不光彩。咱们队伍经过盖州的时候,发生过一桩事。那天我参加夜间巡逻,一名姓俞的哨官带的队。大伙儿看到,有家院子的围墙边上拴着三匹马,都备着鞍子,而且明显是战马。这很奇怪,怎的不放到马棚里去,看看那门上,却又没有咱们队伍宿营的记号,十有八九是土匪。”
“好哇,我们想,这回跑不了了,准能抓住他们,得一笔犒赏了。于是我们十来个人都朝那个院子冲了过去。”
“我们跑到房子跟前,一看门敞开着,就冲了进去。原以为里面一定是马匪,哪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是我们自己的三个骑兵,他们不按规矩宿营,正在干坏事。事是明摆着的:他们正在欺负一个妇女。这儿是一个地主的家,他们已经把那个地主的小老婆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