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思齐否?”
田骈一听,心中明白田文在问什么。
于是,他笑道:“在下现在只思念唐子。”
田文一怔,诧异的问道:“唐子不是那个在武顷王面前中伤先生的人吗?他不是已经被齐人刺杀了吗?先生为何对他念念不忘呢?”
田骈笑道:“当年在下在齐国的时候,每天都是野菜就糙米饭,夏天受热,冬天受冷,甚至冬天没有野菜还要挨饿。
可是,就是因为唐子中伤在下的缘故,让在下来到薛国。如今在下在薛国,吃的是精粮细肉,夏天穿葛衣冬天穿皮袄,出入有车马。
就凭这,就算是唐子死了,在下也忘不了他。”
田文听田骈将在齐薛的待遇对比,知道田骈心中还对齐国有怨言,且还感念着他的恩情,心中便知田骈不会背离薛国了。
田骈稳了,不妄他之前厚遇田骈。
想着,田文顿时哈哈一笑,然后举杯对田骈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