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丞相,父王的遗体如何,是否被燕人损坏?”
宋涣跟着田冀身侧,应道:“回太子,大···先王为国事而死,燕人敬之,燕将屈庸准备厚葬先王,所以先王的遗体保存良好。
还有左丞相的遗体也是如此,燕人敬重左丞相忠义,也非常敬重之。”
“善。”田冀点了点头,开口道:“燕人也能礼遇我齐人,我齐人也不能不礼遇燕人,传令,派人收敛燕将屈庸尸首,厚葬之。还有,战死的燕军士卒,全都择地葬之。”
“唯。”
接着,田冀沉默的前行了数步,又开口道:“父王即位之初,曾让司空择地修建陵寝,今父王崩,我身为人子,当让父王葬于陵寝之中,而不是在淳于安葬。
传令下去,明日孤将亲自率军护送父王回临淄。”
“唯。”宋涣应了一声。
接着,田冀又开口道:“还有,左丞相乃是宣王时期的老臣,曾侍奉宣王十余年,今薨,孤决定让左丞相陪侍宣王,葬于宣王陵寝之侧。”
宋涣闻言,拱手行礼道:“太子仁厚,左丞相泉下有知,必含笑九泉矣。”
不久。
田冀来到府衙大厅,看到大厅中齐王地的棺椁,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大厅中的人见之,皆悲之。
与此同时,齐太史敫见之,拿出数根木简,书写道:“齐王地十八年二月初六,王与太子出战燕军,我军溃败,王与左丞相益被
第一百五十七章 收复临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