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大王是燕国的文王,而我将成为燕国的太公,但···其实大王不仅做不了文王,甚至连武王都做不了···
大王···其实是越王,而我是文种范蠡。
我本以为我与大王乃是君臣相交相知的典范,但其实我与大王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
就在乐毅满心悲愤的亲笔上书燕王职推辞齐王之位时。
此时,同样得到蓟都消息燕军诸将,全都聚集在乐毅中军主帐的外面,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大帐,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去,更没有进去。
良久。
副将屈庸一脸沉重的快步走了过来,然后直接在帐外禀报道:“将军,齐国左丞相王益来访。”
“嗯?”帐中的乐毅见屈庸没有进账禀报,而是直接在帐外禀报,不禁轻叹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齐人必定是知道了蓟都的事情,不,蓟都的事情必定也有齐人在背后推动。
所以,齐人十有是来邀战的。”
说着,乐毅皱着眉,叹息:“唉,大王竟然干出这种令亲者痛而仇者快的事,糊涂啊糊涂!”
说罢,乐毅定了定神,然后收拢思绪,沉声应道:“请齐使来。”
“诺。”
不久,王益进入大帐中,看了看主位上的乐毅,又瞥了一眼帐中的燕国诸将,然后怒斥道:“我齐国立国八百年,先君太公乃是武王亲封的诸侯国。后,吕氏失德,田氏取而代之
第一百三十六章 乐毅之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