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痛。
她一定会自责的吧,他的龄儿,他的卿卿,她们一定都会怪自己在那天没有保护好她吧?
他眉头渐渐皱起,挽着金龄的后脑勺搂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从他颤抖的身体感觉到他的痛楚,金龄不觉泪目,愈发焦灼得崩溃地喊道,“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直到医生来了,他都没有开口。
最后,在伤口处理好以后,她看着他那白色衬衫上的片片血迹,以回房换衣服为由,拉着他往楼上走去。
她给他脱下外套,不紧不慢地解开一个又一个扣子时,垂着眼帘,强撑镇定道,“我告诉你啊,墨崎泽,有什么事你大可直说,不必对我有什么忌讳,就算是天大的问题我们也得解决。”
她痕迹微妙地深吸一口气,又沉沉叹出,迟疑道,“就算是因为在外面招三惹四跟哪个野女人鬼混,甚至怀了孕……”
她突然停下,目光充满杀气地看着他的双眼,“你也大可不必伤害自己,要动手也应该由我亲自动手,你没资格!”
一咬牙,她抓着他的领子,动作加劲地给他脱下衬衫。。
他愣了,盯着正给他拧干热水浸湿的毛巾,擦拭他胸口上的血迹的妻子看了许久,语气荒唐地问:“你在想什么?”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
“呵……何止错了,半个字都没对。”
“什么意思?
第389章 狗杂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