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墨蒲卿给她念她平时最喜欢看的散文集,安静地低着头,那姿势维持了许久都没有改变。
金龄咬了咬唇
,心头焦虑得不觉捏紧搭挂在手臂上的毛披肩。墨崎泽拍了拍她的肩头,给她一个安心的鼓励,她才勉强扯了扯嘴角,朝她们走去。
找了个理由支开墨蒲卿,金龄将披肩披到她身上,在一旁坐下。
“体质本来就不好,天这么冷,还要坐在这,也不知道多穿点,冻坏了怎么办?”
金龄边说着,边摸了摸她的手,触到的冰凉得如碰冬日的铁石,不由握住她的双手,用自己的温度给她捂暖。
她垂眼盯着金龄手上裹着的白色纱布,不一会儿便潸然泪下,抽出手来轻抚金龄的手。
“一定很疼吧?”她声音微哽,语气中透着心疼。
金龄温柔地扯起嘴角,“不疼。”
她抬起头来看着金龄那满载温柔的眼神,内心不由更加愧疚起来,泪水泉涌不断。
“对不起,龄妈妈,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俯首把脸贴在金龄受伤的那只手上,心疼不已地抚摸着,似乎想要抚平那伤口。
金龄心疼地扶起她,摇头拭去她脸上的泪,摇头道,“不,不是你的错,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爸妈没有保护好你。”
把她抱进怀里,金龄抚摸着她的脑袋,不禁泪目,“傻瓜,受伤
第377章 该以什么方式惩治他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