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地瞥她一眼，转身抬脚，“我走了。”
“你不骂我啊？”
“骂你干嘛？”
“我和他那个……”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骂的？”
“啊？你怎么知道不是第一次了？”颜瑾脱口而出，又捂住嘴。
她是疯了吧，问自己哥哥这种问题。
“早已经人尽皆知了，现在才不好意思？”
“什么？！”
“再说了，骂你有用吗？你会放弃他吗？”
颜瑾摇摇头，他又说：“以后都别再吃药了，伤身。”
“那个……”
“又怎么了？”墨慕凡再次停脚，回头看她。
“他是不是怜妈妈的儿子？”
“……你都知道了？”
“昨天你喊了他的名字，我就问了几句。”
“都说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
“就说了和我们家的关系。”
墨慕凡暗暗松了口气，却不知被颜瑾看出来了。
看来，他们都知道苏默风的事。
“他和我，是不是有腹婚？”
墨慕凡垂下眼帘，沉默许久才答，“嗯。”
“知道了。”她轻轻扬起嘴角，转身就要走。
“但不强制，婚约书上有附加条约，若有一方不愿意，可随时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