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连进去了。”
“那他的儿子是怎么……”
“他是中年后得子,被抓时儿子还小,逃过了一劫。我那战友跟他有交情,看孩子可怜,托人把他送到了孤儿院,时常会接济点钱让人关照。这孩子后来也结了婚,就生了现在这姑娘。”
“可他后来的生活明明过得挺好的,为什么还要杀人,被判了死刑,这不是害了自己的妻女吗?”
“这件事复杂得很,知道得多没什么好处。”
墨崎关识趣地放下这个疑问,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再次发问:“他妻子生前做了曲老太太的护工,可是巧合?”
“是我那战友临终前的遗愿,让我给他们换个身份,好好活着就行。”墨鸿涛说着,又冷哼了声道,“可万万没想到,这事还是让人给挖出来了!”
“能把您藏下的东西挖出来,此人必定不简单!”
沉思片刻,墨崎关又面露担忧,“既然这事是事实,我们应该怎么办?如果现在就将她驱逐出去,卿卿一定受不了!”
“我已经定了明天的机票,后天准时开董事会。”
“您要让董事会知道?”
“迟早的事,不如早些解决。”
“好吧,那您将具体时间发给我,我到机场接您。”
挂断视频,墨崎关摘下眼镜,靠在办公椅上按揉睛明穴。
这周家不仅难缠,门路也着实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