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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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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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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闯进来,不是扣下那个胡说八道的韩副尉,而是扣了他。
    陆行当日道:“你胡闹!此事已下定论,怎是你严刑逼供可轻易推翻的?你如此妄为,是嫌我陆家过于太平了是吗!”
    再然后,他便被锁于屋中,连窗子都钉得死死的,任是陆九霄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走不出这间屋子。
    陆行隔着窗棂同他道:“你这辈子,就给我在京都好好做你的世子爷,莫要给陆家惹是生非。依我看,你不必习武,应当好好同薛太傅习文才是,修身养性,戒骄戒躁。”
    如此半年过去,等陆行回去冀北,袁氏才偷偷将他放了出来。可那时候,哪还有什么韩副尉,连个人影都找不见。
    贺忱的事成了板上钉钉,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也是自那以后,陆家父子二人说话,超过三句便要上手。谁也不肯让谁。
    他也不知,陆行怎就那么不喜他,好似打小便瞧他不顺眼似的。
    陆九霄缓缓舒出一口气,屈指就着窗棂叩了两下,那贴在窗纸上的耳朵猝然一震。
    男人伸手推开窗,望着趴在窗台的秦义,唇角微扬,似是无事发生一般,道:“你若是闲着发慌,围着院子跑两圈。”
    “主——”
    “砰”地一声,窗子复又阖上。
    这夜,陆九霄听着外头的喘息之声,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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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三日,寒意散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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