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是真的不好解释,对纪南荀的那一套话术对江海庭肯定不起作用。
“见你父亲而已,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纪南荀冷不丁开口,吓了江徽羽一跳。
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故作淡定地解释:“没有呀,这不是因为自己擅自转学转专业没跟他商量,换是担心他会生气的。”
“我以为江海庭是不舍得责罚你的。”
“怎么不舍得呀,”江徽羽煞有介事地反驳,“他行事作风本就严肃凌厉,对我要求也很高,我一直都挺怕他的!”
纪南荀微微挑眉,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回想起江海庭曾笑容满面地对他说:“我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到大都给她最好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她受累。她妈让她去学什么琴啊舞啊的,我看她又累又疼,屡次都说不要学了,我江海庭的女儿就算是一无所成我也能养得起。就她妈啊,说我溺爱,说不好好培养她才是害了她。不过等她渐渐长大了只后,她确实也成长得十分优秀,不需要我跟她妈多去管她,自己都能把每件事都做得很好。”
现在看来,这父女俩的说辞各不相同,孰真孰假也是有趣。
回到家,江徽羽换了身衣服,精心化了一个妆。每一根眉毛都细细描绘,生怕又想上次原身母亲一样说她妆容敷衍。
这一番折腾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是江徽羽化妆时间最久的一次。
对着镜子反复确认了一下
30、第 30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