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着一身九品假官服的向漠北。
当他的目光从向漠北那张神色淡漠的脸上晃过时他有些诧异,是以他接下来数次踮起跳都是朝他看去,愈看就愈觉自己好似在何处见过他似的。
待得宋豫书走到他身旁来时,他迫不及待对他道:“公子,您看那新郎官是不是很眼熟啊?”
宋豫书身姿颀长,无需踮脚也能瞧得见孟家门前人,自不用像卫西那般一蹦三跳。
他本以为卫西不过说说而已,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向漠北面上时,怔住了。
那是——
此时此刻的孟家后院。
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孟江南坐在床沿上,任由媒人眼疾手快地为她换上火红大衫霞帔翟冠。
媒人虽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前边她明明已经瞧见新娘子由孟家人引到前厅向孟家夫妇行拜别礼了,谁成想那向家的大个小伙子又将她扯到了向家门前,和那老廖头一阵比划后,老廖头瞪大了眼,尔后就拎了一只大包袱塞到了她怀里来,再领着她穿过向家宅子,从后门将她送了出来。
然后她竟发现本该坐上了向家花轿的孟六姑娘竟然坐在一顶不起眼的青布轿子里!
她赶忙将孟六小姐扶进孟家后院,扶进屋,再将那大包袱打开,竟发现里边是一套华光流转的霞帔翟冠!
饶是她见证过无数桩好姻缘,即便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做新妇时着的大衫的款式都一致,她也从未见过这仅一眼就让人觉得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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