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贴心给她解释,“浪壶,就是箭在壶口旋转了一下,变成倚杆,斜倚在壶口处。”
她便点头听懂了,再看场上,喻召蒲第五箭已经射出去,是个骁箭,得了十筹。
众人鼓完掌,尽职尽责的喻连庭裁判,公正上线,“五皇兄总共得了五十四筹,大皇兄你先来,还是让四皇兄来?”
喻朝盛看了看左右,对喻述拱手道,“皇兄你先来吧,我接在你后面。”
他们讨论着,没人说让喻辞先来,寂兮听了会儿,偏头问他,“阿辞,你怎么不先来?”
喻辞敲了敲椅子,对她笑道,“习惯了,我们做什么,都是我最后一个来。”
倒不是几个兄弟争先恐后,而是喻辞学习能力比较强,通常情况一些东西,他都不会,但是只要几个兄长在前面来几下,到他上场,就能上手。
至于为什么不会,因为一般情况都是,一个擅长某方面的人,故意刁难其他不会的人。
而且,虽说平时不对付,长幼有序这个规矩,他们可遵守的紧。
但这话进了寂兮耳里,便有了不一样的意思,再看小太子时,眼里便带了点心疼意味。
太子这位置,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可累呢。
兄弟之间争得这么狠,小太子若是做了十几年,最后却没登上帝位,那可就太委屈了。
不行,看来她不能保持中立了,寂兮心里打了主意,再看喻辞的样子,便更加坚定了些。
耳朵真软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