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行人上了马车,向山上赶。
喻辞刚刚啃了两条烤鱼,分量都很足,这会儿肚子正撑着呢,懒懒靠在案几边发呆。
马车外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在安静的山涧里,悠远又悦耳,
寂兮捏着朱笔,听着山间路上马蹄的落地声,与路旁小虫的叫声,合上偶尔几声鸟叫,批改奏折的动作,都慢了些。
喻辞一直在看着她,趁着此时气氛正好,便想着谈谈心,脑子里面想了半天,开口道,
“姐姐,父皇走后,你就不常笑了。”
也不是不常笑,只是需要她板脸的时候太多了。
寂兮停下动作,看向他,“我以前很爱笑吗?”
喻辞撑着下巴,点头肯定,“寂叔叔在的时候,你经常笑,父皇在的时候,你的笑脸变少,而近几年,可以说很少笑了。”
寂兮听到他的话,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哪有摄政王整天笑脸迎人,唬不住大臣们。”
父亲去世,她要担起寂家,尚且能够轻松一点;先皇离开,她要担起大殷,一点差错不能出,没法轻松。
寂兮有时也会倦怠,想着卸下责任,甚至还想过,先帝何以如此看重她,她与几位皇子同岁,这担子却给了她。
后来啊,她看到密令,才知道太能干的人,注定得多担责任。
喻辞明白她的意思,但不想她太累,
“那姐姐,你以后在我面前要多笑,还有大哥他们。”
她容易被美貌蛊惑(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