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团对付,很难再有跟他争姐姐的机会。
想到这里,喻辞再度感叹自己上辈子太野,又不关注几个兄长的追求方式,白瞎了姐姐喜欢他。
还好,有机会重来,正好趁着要去应承寺,他要给菩萨烧点香,求个心安。
然后出发去应承寺前天晚上,本应该被接回宫的小太子,再度携着信件敲开书房门,一脸真诚道。
“姐姐,词玄说东宫马车坐不下,让我挤挤你府上的马车。”
……
寂兮半挽发鬓,钿花细银玉簪缀于发间,身前几捋墨发随夜风飘舞,闻听喻辞的话,神色间无奈之意淡淡,只道喻辞借口越来越烂。
“堂堂大殷太子,还要跟摄政王挤马车,说出去怕是贻笑大方。”
喻辞扒着门框,捣蒜似的直点小脑袋,眼巴巴看着寂兮,“对啊对啊,所以姐姐准不准我挤一挤呀?”
寂兮抬眸看他,心里想,是不是眼睫太长的人,说话都会眨眼睛,一闪一闪的眨进人心里。
“准了。”
“姐姐真好,最喜欢姐姐了。”
第二天临到出府,天边不过泛起鱼肚白,时辰早的不像样。
喻辞可从没见过这么早的天,但要赶路,于是硬撑着从院子里走到马车上,又一头栽倒软榻上睡了。
摄政王的车队在城门口去的最早,却还需等候其余皇室之人,她作为带队的人,早到是必须的。
往年先帝若
你生气了吗(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