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
寂兮一听,立时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快去快回。”
喻辞正装着呢,眼见两个皇兄傻楞,决心加把火,他直往寂兮怀里钻,哭腔拿捏的刚好,吸气抽气都像真被刺卡了一样。
“姐姐呜呜呜,我会不会变成哑巴呀,阿辞的喉咙好疼的,呜呜。”
寂兮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声音,慌忙之中,也就没细想被鱼刺卡住,几率有多小。
“阿辞不哭了,怎么会变成哑巴呢,等会儿喝点醋,咽口馒头,鱼刺就不会卡住了。”
“呜呜呜好。”
……等会儿,喝醋。
他假装被鱼刺卡住,可不是为了喝这口醋。
喻辞从寂兮怀里扒拉出来,然后一只手揉眼睛假哭,一只手指着面前的菜碟,声音放软。
“姐姐,六哥鱼刺没挑干净,都说要你帮阿辞挑嘛,六哥笨手笨脚的。”
戏演到现在,寂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对面两个可算看出来了。
“我自己吃鱼都没那么仔细,怎么可能还有刺,小八,撒谎也要注意度。”喻连庭没好气的回道,话里多少带了些警告意味。
喻朝盛也搭了句腔,“到底是鱼刺卡了喉咙,还是坏水进了肚子呢?”
两个人“同仇敌忾”的架势,喻辞是没想到的,余光瞥见寂兮神色犹疑,他连忙揪了一把大腿,硬挤出眼泪。
“姐姐,六哥好过分啊,说是给我挑鱼刺,
你生气了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