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不过是一时气急,待他回过神来,一定能明白的,你是被人陷害的。”
“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不管如何,起码为我拖延了时机。”
谢澜说不必,“我和你之前,还谈什么谢字。”
言辞之间,温情脉脉,即便再是冷血无情,也不可能全然无动于衷。
宣翎儿闹了个大红脸,“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身为外男,总是进出深宫,也不像话,差不多得了,趁早回去。”
“我也想回去。”谢澜苦恼道,“我这不是走不开身么,你没给我承诺,我怕一走,你就跟外人跑了,我哪儿哭去?”
她无奈道:“你这人,就是戏太足。”
“你的话,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