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的狗。”话音刚落,察觉似乎不够文雅,连忙加了一句,“道狗,有仙气儿。”
气得差点噎着,咳了两声,朝聂祈风撒娇道:“国师,他骂我,你贬他,让他去出云观通茅厕。”
青阳连忙投降,屋里统共四个人,地位从大往小排,横竖向公主认怂也不丢脸。
“使不得。”
聂祈风没有理会他们嬉笑。兀自坐在四方桌旁沉思,宣翎儿凑过脑袋,“想什么呢?”
“翎儿,你该回宫了,离宫这么久音信全无,不知道宫里出了多少乱子,你还是尽快回去。”
她关切道:“那你呢?内功都恢复如初了么?”
他回道:“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要闭关几天。”
她喋喋不休追问,“那是几天?”
“短则三五天。”
“那长是多少天?”
“……”他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一年半载吧。”
宣翎儿怔愣了良久,“你喝了我半缸的血,伤势还是这么严重。”
他握了握宣翎儿的手,满目柔情,“要是没有你搭救,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你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青阳毛骨悚然,隔夜冷饭在胃里翻滚。
夏凉倒是一派艳羡,他想姑娘了,想他家莫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