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翎儿好上了。索性好上也罢了,撩得他抓耳挠腮了半宿,临门一脚愣是打道回府。
“国师,你能不能把我打晕?”
“不能。”
“我看着你的身子,馋虫都勾出来了。”宣翎儿后脑勺捶地,“你快打晕我,不然我把自己撞晕。”
聂祈风没好声气道:“你当初一门心思要睡本座,如今本座近在眼前,你倒是改弦易辙了。”
“当初我只想回去,身子也不是我的,把你睡了,我兴许就能回去了。”宣翎儿哽咽道,“如今我不想回去,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喜欢你,心悦你,愿意给你生孩子。可是眼下没法给你生猴子了,没准我就得回去。咱俩怎么办,只能柏拉图精神恋爱了。”
“精神恋爱?”
聂祈风活到这个年纪,宣翎儿是第一个跟他剖白的姑娘,都以为国师是修道之人,接近上神。可毕竟是血肉之躯的男人,谁能逃得过红尘中的欲念。
“公主,本座明白了。”
她有情有义,倒是显得他过于薄情寡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