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这时场地又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董承德的最后鉴定。
董承德一手捧着僧帽壶,一手举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那小心的模样,生怕会弄坏了它似的。
“此壶,粗而不媚,朴而大雅。底款书法闲雅,笔势似王羲之。”
“是,这就是时大彬所制,真品无疑!”
“时壶名远甚,即遐陬绝域犹知之。其制始于供春,壶式古朴风雅,茗具中得幽野之趣者。后则如陈壶、徐壶、皆不能彷佛大彬万一矣。”
“千奇万状信手出,巧夺坡诗百态新。果然名不虚传!”
“老夫身处古玩界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大气又优雅的紫砂壶!”
“公子,这僧帽紫砂壶,确是真品,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说它是没有价值的东西,还害的你成为众矢之的,实属惭愧。”
“我董承德不敢再寻求公子的原谅,但我有一事相求,如果你不介意,我愿尊您为师!”
不是吧??
董承德这番话,承认了这僧帽壶是珍品不要紧,这早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是说要尊这个人为师?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