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去?”叶慕芝追问了一句,不由得看向银羽。
银羽难道不应该留下来重振毒医门吗?
银羽微微颔首,道:“在下去西齐,有其他的事。再说了,毒医门不复存在,我在大炎,已无牵挂,去哪里都一样。”
叶慕芝又是沉默了。
银羽唯一的朋友,就是司铭了。
若不是知道司铭喜欢她,他只怕要以为司铭和银羽是一对了,虽然,他俩都是男人。
“别的也就不说了,司老板,银羽公子,珍重。”沈擎苍起身,举杯。
“保重!”
“珍重!”
其他众人也是纷纷起身,举杯敬司铭与银羽。
原来,司铭这所谓的庆功宴,更是自己和银羽的离别宴。
先庆功,可到了结尾之处,却是见证了所有的离别。
离别,最痛,却也最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