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边上的桌子上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色泽鲜红的花,同她屋内的花应是同一种。
西墙边上悬着一大幅《农家图》,描绘的是先前她见过都城近郊的那片庄子,图上拟着各种模样劳作的人,描绘得活灵活现,让她不自觉又想起了当时同他一齐看的雪景。
卧榻在书案的正对面,是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上头悬着绣有花鸟竹木的纱帐,更显得精致华贵。
明明是书房,这大小却是比她的卧房还要大上不少。
果然是皇家子弟的贵派作风。
从前对他了解得太过浅显,如今真真切切走近了他的生活,才发觉他有几分同自己想得不一样。
白匪阳刚进了书房,便在拿书案面前坐了下来,提起笔来,不知在认真写些什么东西。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走了几步走到了他的跟前,探着身子想去看看他写的是什么东西。
他察觉到她的靠近,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习得是楷书。
他的字如他的人一般让人赏心悦目,结构匀称,中宫紧凑,笔力雄健,力透纸背。
他顿笔,把写好的东西放在书案的另一边让它自然晾干,重新铺了一张新的宣纸,同她招手道,“来。”
她内心犹疑之间,脚上的步子已然上前,走到了他的身侧。
“写点什么呢?”他话语轻柔,似是在问她,也实在问他自己。
第161章 保护安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