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逸禾也跟着轻咳了声,看着白匪阳的面色,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却又想不出何处所错了。
白匪阳又细细抿了一口茶,幽幽说道:“我却觉得那女子如忍冬花茶一般,入口极涩,却让人醒脑精神。”随后缓缓念道一句诗来,“金虎胎含素,黄银瑞出云。参差随意染,深浅一香薰。”
白逸禾听不懂,只得在一边又喝了一盏茶,擦了擦嘴巴。
见白匪阳站了起来,他便追问道:“二哥,今日这猎不打了?”
没想到他二哥竟是悻悻给他留了一句话:“你猎了一下午,如今不便继续,改日再约。”
出去过一次后,符星颜变得安分了不少,一来是怕嬷嬷担心,二来是怕出去又遇见那个搞得大街上闹闹哄哄的白匪阳。
可惜可叹,至今她已来洛府十日有余,那不留行一个人影她都没瞧见,不过她也寻得个清净。
如今这生活过得可比在魔堂里滋润多了。
她找春安和夏宁在院子的石榴树旁扎了个秋千,没几日便竣工了。
她来人界时,身上藏了本话本,一直压在她的枕头下面,没想到有天被如泱姐姐看到之后,便托春安帮她在外头寻了好几十本相似的话本放在她房里够她解闷。
这日,她正坐在秋千上晃着,忘我地读着她最近颇为喜爱的话本《化蝶》时。
正读到精彩处,忽然觉得身上的树影消失了,一侧头,便看见九皇子站在她的
第12章 秋千心事(2/5)